I believe there are entire companies right now under AI psychosis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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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itchell Hashimoto,Ghostty 的创建者、 HashiCorp 的创始人在 X 上发帖,表达了对软件开发行业普遍存在的"AI 狂热症"的深切担忧。他认为,许多公司对 AI 抱有近乎非理性的热情,导致关于其风险的理性讨论变得几乎不可能——即便是与他非常尊敬的朋友交谈,也常遭到回避。他把这种情形比作当年云基础设施转型时期围绕 MTBF(平均故障间隔时间)与 MTTR(平均恢复时间)的那场争论。类似的争论如今再次出现,但这次波及的是整个软件开发行业,甚至可能影响更广泛的领域。

Hashimoto 将当前 AI 倡导者的心态概括为几乎绝对的"MTTR 就是一切"。这种思路认为发布有缺陷的代码没关系,因为 AI 代理能以人类无法企及的速度和规模修复问题。他认为这是基础设施领域曾经付出代价后才学到的危险教训:MTTR 很重要,但绝不能完全放弃构建有韧性的系统。问题在于,人们常以局部指标来搪塞担忧,例如完整的测试覆盖率或下降的 Bug 报告数,但这些指标无法全面反映真实状况。

Hashimoto 指出的核心问题是,系统在局部指标上可能显得健康,但在全局层面却变得难以理解。 Bug 报告可能在减少,而潜在风险却在迅速积累;测试覆盖率可能上升,而对代码库的语义理解却在下降。变化之快以至于无人察觉底层架构在逐步退化。他将这种情况比作基础设施团队曾通过自动化将系统变成一台"高度韧性的灾难机器":表面上运转良好,但整体脆弱且缺乏充分理解。

他对这种趋势对行业及其身边人的影响表示真挚的担忧,并且发现很难提出这些担忧,因为回应往往是立即的否定,未能触及更深层、系统性的问题。该系列帖子引发了广泛共鸣,获得超过 218,000 次浏览和数百条回复,表明许多软件社区成员也对不受约束的 AI 热潮及基础工程纪律被削弱感到忧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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• AI 救援咨询将成为一种高价值的专业服务,类似安全漏洞响应或数据恢复专家。因为纯由 AI 编写的系统最终会达到一个复杂度阈值,缺陷引入的速度超过修复速度,必须在提炼出核心设计原则后从零重建。

• 医院库存管理的案例说明了在缺乏正确部署知识、数据 / 状态管理理解以及 SOC2 、 HIPAA 等合规认证的情况下,非技术利益相关者部署 vibe 编码解决方案的风险不容忽视。

• 市场动态显示,尽管 Oracle 和 Deloitte 在大合同中屡屡失利,它们仍能存活,因为"雇用它们不会让人丢饭碗"。相比之下,SMB 软件市场风险更大:AI 生成的低质量软件可能彻底侵蚀对初创产品的信任。

• AI 生成的基础设施和 CI/CD 系统可能变得极其复杂、难以理解。一个例子是在 GitHub Actions 里生成成千上万行的 Kubernetes 代码,这种规模不可能被完全理解,说明非专家使用 AI 时,AI 会为问题创造复杂的解决方案。

• 认为更新的 AI 模型会清理旧模型留下的烂摊子是一种循环思维。尽管有人认为多种情况可能同时成立:AI 炒作是真实的,AI"精神病"确实存在,AI 能力在持续改进,直到它们能够绕过混乱的代码库。

• 与把工作外包给缺乏经验的团队的历史类似,客户常在资金耗尽前重复犯错,然后用不足的预算雇佣廉价顾问来修补多年积累的问题。

• AI 精神病表现为把决策和思考外包给 AI 。例子包括律师用 Perplexity 来反驳主题专家,风投把 ChatGPT 的截图当作推理依据,人们通过引导性提示让 LLM 确认他们的偏见。

• 在 LLM 中,迎合性问题很严重,且在长对话中会恶化。一位用户分享了详细的系统提示,试图在达成一致前迫使 Claude 陈述反对论点,尽管这种折中会让 AI"令人讨厌地迂腐"。

• 关于测试覆盖的声明不可靠,因为"那些在生产中出现的 bug,真的都通过了测试吗?"LLM 驱动的测试更多是为了确保新增功能连接在一起,即便这些功能本身质量低劣。

• 那种"别人都这么做,所以你也得这么做"的博弈论论证忽视了博弈论历史上导致战争和种族灭绝的例子。选择采用有风险的技术以求生存,并不能让潜在风险变得可接受。

• 企业环境把 FOMO 和缺乏最佳实践结合起来,制造出类似激进化的条件:领导层彼此闭门讨论,形成没有外部参照的回音室,权力结构压制异议,除内部产生的想法外没有新观点进入。

• 德国较慢的技术采用(常被嘲笑仍在用传真机)可能成为竞争优势:当美企急于用 AI 推动开发、产生不可靠产品时,德国的工程文化能够对 AI 狂热起到缓和作用。

• 软件质量范式正在被根本改变。许多公司明示或暗示选择高产能但低质量的 AI 实现策略,市场是否会接受新的软件质量标准仍是悬而未决的问题。

• 安全问题在升级:AI 促进了对供应链安全的松懈,存在 AI 中毒风险,代理可能以无法阻止的方式渗透、提取或破坏系统,因为 AI 内部状态不可检验。

• 开发者的身份危机表现为一些专家通过把别人斥为"精神病"来重建自己的权威框架。更有生产力的做法是适应不断变化的市场,用建造"风车"的方式去抗住浪潮,而不是徒然对抗。

• 管理层在所有员工中推行 AI 使用指标,把个人效率与 AI 使用水平挂钩,形成了一种自上而下的技术强制。这种令人反感且脱离实际的做法反而让技术导向的人对 AI 兴趣减弱。

• 以 MTTR 优化为目标的 YOLO 部署哲学仅适用于允许可接受停机时间且能快速检测并恢复的错误。对于那些在低频流程中悄然腐蚀数据数月的问题无效,会制造出无法优雅恢复的定时炸弹。

• 风险资本几乎只投 AI 公司:90% 以上的投资者只想投资 AI,迫使所有公司要么采用 AI 叙事,要么面临极为有限的非 AI 资金池。

• 当 AI 作为有人监督的结对程序员使用时,个人 AI 工作流确实能创造价值:发现遗漏的重构点、为脚本增加安全性、实现一次性实用工具、促进跨团队调查复杂错误,这些往往难以单靠人工完成。

• 让马车司机改坐火车体现了权衡:行程更快但失去导航,能到达更多目的地却会遇到拥挤、成本高昂,并且从主动参与者退化为被动乘客。

讨论揭示了 AI 真正效用与其广泛滥用之间的深刻张力。参与者基本认同:AI 编码工具在明确的原子任务上表现良好,但在没有专家监督就赋予其应用级别权限时,会带来灾难性后果。 AI 精神病成为核心主题,描述了个人对 AI 能力的妄想和企业性的集体狂热,领导层常常制造阻碍理性风险评估的回音室。多位评论者借鉴以往技术炒作周期、外包失败和博弈论动态,认为当前的 AI 采用模式将导致可预测的灾难。但同时也承认 AI 能力在提升,有人认为未来模型可能会修复当前留下的混乱。最微妙的观点是:技术本身是中性的,其价值取决于用户是否保持专业知识、批判性思维和恰当的工程原则,而不是把决策外包给只会优化"合理输出"而非"正确输出"的模式匹配系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