Where Are the Vibecoded Photoshops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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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文的核心论点是,"vibecoding"——即指责 AI 工具让没有技能的人轻松产出复杂软件——是个神话。作者指出,尽管 AI 已经普及两年,但并未出现所谓的"vibecoded"等价物——像 Photoshop 、 Excel 或 Maya 这类复杂、架构性的软件仍然没有。这一缺失表明,AI 并没有真正降低构建非平凡、连贯系统的门槛。作者认为,对 vibecoding 的指控本身就是一种"slop",即未经证实的断言,用来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否定他人的工作。

作者把软件开发分成三个层面:Level 1 是机械性地敲代码和处理语法;Level 2 涉及验证、测试与质量保证;Level 3 则是架构判断,决定要做什么、如何确保系统在现实中能站得住脚。 AI 虽然大幅降低了 Level 1 的成本和劳力,但对 Level 2 和 Level 3 几乎没有影响,而真正的门槛就在后两者。作者认为,那些指责别人 vibecoding 的人,往往是过度认同 Level 1 工作的人——当这一层被自动化时,他们会感到受威胁。

文章暗示,vibecoding 的指控是一种防御性反应:当人们看到 AI 辅助的作品,就会下意识地认为那很容易,是靠 AI 做出来的,然后把这种直觉当成结论发布出来。这样的指控之所以流行,是因为它"听起来对",而不是因为它真的对。更具讽刺意味的是,指责他人产出未经验证的成果,本身就是一种未经验证的断言——指责者正在做的,正是他们指责 vibecoder 做的:提出没有定义、没有检验、不可证伪的说法。

作者以个人经验作证。像 SoulPlayer——一个带有严格 90 项测试验证框架的 C64 音乐播放器——以及一系列耗费数月、需要定制工具链的 AI 音乐视频,都说明严肃的 AI 辅助工作离不开深入的 Level 2 和 Level 3 工作。作者有 demoscene 背景,常被请去解决"别的办法都不行"的技术难题,这证明他们知道真正的门槛在哪里。尽管有资格去否定他人的成果,作者仍拒绝使用"vibecoded"这类指控。

拒绝这种指责既是道德上的,也是策略性的。作者意识到,这样的指控会消耗被指责者的时间和士气,迫使他们为自己辩护而不是继续创作。作者一生中多次遭遇排斥性指责——作为神经多样者、残障者、自由职业者和 demoscener——因此理解这种手法的形态,不愿予以复制。围绕 AI 使用的羞耻经济靠恐惧维系,而非基于真正可耻的行为;作者拒绝为其添柴。文章最后向指责者发出挑战:拿出证据来,展示那些据称会威胁职业的 vibecoded Photoshop 或其他复杂产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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讨论围绕一个核心观点:以 AI 是否能像 Photoshop 那样产出复杂、完整的单体软件来衡量其局限,是不恰当的。许多参与者认为,AI 的真正影响在于让个人能够为特定任务构建小型、个性化的工具,而不是复制整个专业套件。对话强调了从通用软件向定制解决方案的转变:AI 降低了非技术用户构建功能性、单一用途应用的门槛,但人们也对这些所谓的"氛围编码"项目的质量、可维护性和可扩展性持怀疑态度,担心技术债务、测试不足和长期可行性问题。讨论还涉及既有软件的经济与文化惯性、编码与更高层次设计的差别,以及 AI 通过增量式、专业化工具而非直接克隆来颠覆市场的潜力。

要点包括:

• AI 并没有取代像 Photoshop 这样的单体应用,而是让个人能够为特定任务快速搭建小而个性化的工具,从而绕开对全功能软件套件的依赖。

• "氛围编码的 Photoshop 在哪里?"这一问法被许多人视为失之偏颇,因为 AI 更重要的价值在于赋能非开发者构建利基问题的定制化解决方案。

• 非开发者利用 AI 创建功能性、单一用途应用的例子随处可见,例如用于管理葡萄酒数据库或医学院题库的工具——这些都是高度个性化的,并非面向大众市场。

• 批评者指出,氛围编码式的应用常缺乏稳健性、可维护性和合理架构,可能因技术债务和测试不足而难以长期存续。

• 即便借助 AI,复刻像 Photoshop 这样的大型成熟应用仍成本高昂且复杂,代码规模、历史遗留功能和生态系统集成都是重大障碍。

• 有人把 AI 比作 3D 打印:适合利基、小批量的生产,但不能替代工业级的软件开发。

• 一些人认为 AI 正在降低软件创造门槛,类似智能手机让摄影更普及,但产出质量往往较低,难以与专业工具相抗衡。

• 讨论呈现出两派观点:一派认为 AI 是软件创造的民主化力量,另一派则认为它更多产出低质量的"垃圾",冲击专业标准。

• 大家也意识到 AI 仍在快速演进,尽管眼下可能还无法"氛围编码"出 Photoshop 级别的应用,但能力在迅速提升。

• 已有软件所依赖的经济与文化惯性——用户习惯、文件格式兼容性和生态锁定——即便在 AI 辅助下,也使直接竞争变得困难。

讨论揭示了对 AI 在软件开发中作用的根本分歧:一方面,人们乐观地认为 AI 会催生新一波个性化、用户自建的工具,绕开传统软件巨头;另一方面,怀疑者关心这些工具的质量与可持续性,更认为 AI 应当成为增强专业开发者的工具,而非替代复杂的软件生态系统。总体共识是:尽管 AI 还未能像 Photoshop 那样生成成熟的单体应用,它已经改变了个人和小团队通过代码解决问题的方式,但在质量和生命周期方面仍存在重大隐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