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OGE is done. What happened to its records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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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epartment of Government Efficiency(简称 DOGE)已正式结束运作,该部门曾主导对联邦政府的一次大规模重组。但尽管其影响深远,目前并没有关于具体措施、节省成本或内部决策的公开账目。 Trump administration 一直在积极隐瞒这些记录,这也令人担忧像 Elon Musk 这样的私人个体如何能够影响政府职能这一问题的透明度。

政府为保护这些文件所采取的做法,是把 DOGE 归类为咨询机构而非独立机构。官员们据此主张 DOGE 不受 Freedom of Information Act 的约束,而其记录应适用 Presidential Records Act 。这一分类有效把公众获取信息的时间至少推迟到政府离任后五年,造成事实上的信息真空,使公众无法核实其实际所为。

迹象显示,DOGE 的数字痕迹正在被清除。有报道称包括 National Labor Relations Board 在内的联邦机构已删除了 DOGE 团队的账户,这可能危及针对举报人投诉的正在进行的调查。此类销毁行为可能违反要求保存政府档案的 Federal Records Act 。通过破坏像 FOIA requests 这样的传统透明机制,政府几乎切断了公众了解这场行政整顿实际程度的渠道。

局势因政府最近关于总统记录性质的法律主张而更加复杂。 Justice Department 的一份备忘录提出,Presidential Records Act 本身可能违宪,暗示总统文件属于私人财产而非公共资产。这一激进的政策转向为政府任意销毁或扣留信息提供了法律依据。尽管目前已有诉讼试图反对这一立场并保全记录,政府已表明将上诉,令政府透明度的前景更加不确定。

围绕 DOGE 的透明度缺失,反映出一场更广泛、协同行动的努力——削弱政府问责制。从撤换独立监察长到强制签署限制性保密协议,这些举措都使公众无法看清政府内部运作。批评者担忧,DOGE 的做法把权力外包给私人利益的同时又摧毁审计这些决策的能力,会为未来将私人影响置于民主监督之上的治理模式开创危险先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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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OGE 已经撤销了 NIH 中负责处理大型补助金的关键岗位,导致研究资助严重延误。这给依赖软性经费的机构造成危机,迫使研究人员把更多时间花在申请补助上、减少了用于科研的时间,实际上加剧了该倡议本应解决的效率问题。

该倡议被广泛视为不为提升政府绩效而设,而是变相掠夺政府数据、谋取私利并打压体制内异己。许多观察者将其形容为一种"创业公司式"的混乱颠覆,完全忽视了非营利性政府部门的运作现实。

那些声称联邦政府普遍浪费的假设,受到了具有系统内直接经验人士的质疑。批评者指出,许多项目是必要的,所谓"浪费"常被用作削减受欢迎或重要服务的借口。该倡议被形容为一次拙劣的削成本尝试,不但未能实现实质性节支,反而带来了更高的系统性风险和更多延误。

联邦支出中的明显低效往往源自私营承包体系,而非政府官僚主义。承包商常通过多层分包和中间商抬高商品价格并造成服务重复,这表明真正的改革应加强对私营供应商的监管,而不是简单解雇公务员。

对诸如失败的 OCX initiative 等"大爆炸式"一次性替换项目的依赖,证明了在未进行渐进原位升级的情况下推行大规模 IT 重构的风险。这类失败常因公务员缺乏质疑承包商不当行为的权力,再加上把项目当作特定选区事实性就业计划来资助的政治体制,两者结合导致了失败。

把政府部门完全照搬营利企业的运作模式,忽视了两者使命上的根本差别。企业以利润为先,而政府必须承担复杂的社会责任——从国家安全到粮食补贴再到科学研究——在这些领域,成效不能用收入指标来衡量。

该倡议缺乏透明度是主要担忧之一。有人主张设立真正的、无党派的 Department of Government Transparency,利用公共数据集让公众审计支出,而不是采纳该倡议领导层偏好的那种不透明、凭"氛围"的做法。

在政府公务中广泛使用 Signal 等即时通讯工具,正在危险地侵蚀机构记录。批评者认为,这种透明度和问责的缺失是对民主程序的直接攻击,因为它妨碍了监督并向公众隐瞒了政策变动的真实影响。

讨论中出现的一个显著论点是 Chesterton's Fence:在移除所谓低效环节之前,必须先弄清这些流程最初存在的理由。在没有深入分析其功能的情况下解雇资深人员,必然会导致关键机构记忆的流失和运行失灵。

该倡议的最终遗产被视为对政府职能的"撕裂":受损的机构与缺失的记录将妨碍未来政府运作。有人认为,这是一种使治理更为艰难的策略,可能在未来多年内导致政治动荡和公共服务失灵。

讨论中的共识是:该倡议更多是表面演出且规划糟糕,不仅未能实现财政目标,还造成系统性损害。与会者普遍承认政府在 IT 现代化、承包商过度开支和流程低效方面存在真实问题,但反对这种"全部烧掉"的做法,认为它破坏性强、缺乏诚意、以牺牲关键专业知识为代价。总体情绪显示深切担忧:机构记忆流失、数据被破坏、专业能力被激进拆除,已严重削弱政府代表公民履职的能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