Humans will never again create a project like Wikipedia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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• 像 OpenStreetMap 和 Wikipedia 这样的自愿、众包项目,是人类理想主义的一种独特呈现。它们长期以来在企业影响之外蓬勃发展,也证明了集体知识完全可以在没有利润动机的情况下建立起来。

• 对企业实体的日益怀疑——常常被社交媒体与文化叙事进一步放大——在开源运动与依赖它们的科技公司之间制造了摩擦。这种摩擦让一些贡献者退出了那些让大型营利性公司获益的项目。

• 由人类主导的公共资源(commons)的可持续性,正遭到生成式 AI 的严峻挑战。 AI 抓取并转述志愿者的劳动成果,减少对原始站点的访问流量,也削弱了那些觉得自己努力被剥削的贡献者继续参与的个人动力。

• 尽管 Wikipedia 及类似项目诞生于更简单、监管更少的互联网时代,但如今的环境被"围墙花园"、日益复杂的法律约束以及向算法控制的转变所主导。这让新的、独立的、大规模协作更难获得继续发展的动力。

• 有些人把大规模项目中的社区审核视为潜在的薄弱环节:毒性文化和"滥用权力"的守门人可能会劝退贡献者,进而动摇项目最初所承诺的中立性与平等参与。

• 越来越多的新一代用户习惯于企业应用与中心化生态系统;同时,LLMs 逐渐成为主要知识来源,这也在不断降低人们访问并贡献人类原创网站的感知价值。

• 像 SponsorBlock 这样的项目提供了一种反叙事:即便在自动化替代带来的压力下,由人类主导、功能强大的众包工具依然能够成长,并维持一个活跃、面向首次贡献者的核心群体。

• "人类不再具备创造大规模集体项目的能力"的说法,常被许多人视为一种愤世与放任。这种观点说明,驱动人们分享知识、建立里程碑的力量,仍是一种根本的人类特质——即便在当下技术与经济范式的限制之外,也会以新的方式继续展现出来。

• 企业在不提供互惠的情况下使用开源成果,以及互联网日益出现的"enshittification"(烂化),正越来越多地被看作对社会契约的背离。由此,人们开始呼吁更好的许可模式,并重新把目光投向独立、由社区拥有的基础设施。

• 向 AI 合成知识的转变,可能会在无意中催生对新的、可验证、由社区策划的数据集的需求,从而引发去中心化协作的某种复兴——把 AI 当作工具加以利用,而不是被它取代。

这场讨论映照出一种深层张力:开源、社区驱动项目的历史性成功,正与当下互联网现实之间的矛盾日益尖锐——现实越来越受企业利益与自动化抓取所主导。那些认为大规模的人类协作正在因平台整合与 AI 驱动的冷漠而衰落的人,与那些坚信人类智慧仍会找到组织与建设的方式(即便工具和形式会变化)的人之间,存在明显分歧。最终,越来越多的共识认为:网络化的公共资源最初的"黄金时代"确实面临结构性威胁,但参与、策划以及拥有我们所消费知识的冲动,仍将是数字体验中持续存在、且具有潜在韧性的组成部分。